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刘诚网易博客

——焦点时评专栏

 
 
 

日志

 
 

新世纪十年中国诗歌的现状和未来研讨会纪要(四)  

2010-09-11 18:06:00|  分类: 第三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新世纪十年中国诗歌的现状和未来

——第一届中国诗歌微博论坛在线诗歌研讨会纪要(四)

 (原散羊执笔整理,刘诚修订定稿)

 

(续前)

关于网络诗歌论坛。刘诚认为,谈论新世纪十年中国诗歌,不能不谈到网络诗歌。十年来,除诗生活、诗歌报这样创办较早的纯诗歌网站外,最引人注目、有必要大书一笔的,就是诗歌论坛的此起彼伏、争奇斗艳。其中办得最好的,有诗选刊论坛(早期)、星星诗歌论坛(早期)、扬子鳄(刘春)、诗江湖(南人)、他们(韩东)、或者(小引)、回归(野航)、第三条道路(庞清明)、非非评论(周伦佑)、北京评论(皮旦)、第三说(安琪)、第三极(刘诚)、芙蓉锦江(杨然)、存在论坛(陶春)、诗歌月刊论坛、天涯诗会等。诗歌论坛之受到欢迎,盖因为天然具有炒作性。论坛上的发言是公开的,相当于一个诗歌的广场,所有的发言都有某种示众的效果。所以论坛主要是用来炒作的——在论坛拥有者一面,论坛是一个舞台,可以供他们充分表演;在受众一面,论坛就是一个开会的现场,可以把某些人和诗拉出来示众,这一点非常类似于文革当年的四大自由了。另一面,论坛由于远离体制内看管,自说自话,极度无序,没有绝对的权威,是一块权力的真空,无疑给诗人们兴风作浪,留下了巨大的空间,由此引发了关于诗歌江湖的联想。众多的诗歌论坛,像极了土匪山寨,每一个山头都插上了大王旗,诗人们行走江湖,可以入伙,也可以好说好散;闹翻了呢,无妨在论坛一决高下,真是随心所欲,快意恩仇。正如陈仲义先生所说,“网络诗歌场更像春秋战国时期的‘诸候割据’,又有点像分田到户、各自经营又经常集结交流的‘自由市场’。”(陈仲义:《新罗马斗兽场》)经过了多年的混战,许多诗人已经成了利用论坛炒作的高手,离了论坛,可能什么也不是,可是一到论坛则如鱼得水,俨然是被废黜的国王,回到了自己的后宫。有好的东西,自然要拿到论坛充分宣示一番,以便让更多的人知道;有坏的东西,自然也要拉到这个广场游街示众,让它当众出丑,威风扫地。平心而论,论坛在这些方面,确实无与伦比。尤其是树型论坛,发言与跟贴极其直观,加上同道们起哄式的围攻或热捧,示众的效果极佳,极大地助长了诗人们的匪气和流寇气。我虽然也创建了第三极诗歌论坛,但我对论坛的长处短处认识是很清的,对论坛的一些负面的东西一直保持着警惕。我们都看到,在一些诗歌论坛,一些诗人已经成了论坛的无赖,成了赖在那里不走、将肉麻当有趣的脱衣舞娘。经过了这些年的闹腾,诗歌论坛已经走过了鼎盛期,只有为数不多的诗人仍在那里坚守。诗人们争勇斗狠、党同伐异的劣根性,在诗歌论坛暴露无遗。一个好端端的诗人,一走到论坛立马就变了;一些看似文弱的就像《聊斋》里赶考书生一样的诗人,一上论坛立马变得飞扬跋扈,毫不讲理,不是这些诗人疯了,也不是这些诗人突然中了邪,而是他需要这样一种姿态,才能在论坛占据有利的位置。这是论坛的性质决定的,他不是在发表诗歌,而是在作秀呀,即使心里想讲理,也没那个耐心。诗人们一上论坛,立马变得痞气十足,人见人怕。(诗人一箪对此深有同感,插话:“我原来在论坛待过一段时间,看见有许多诗人把现实生活中一些不好的东西带进论坛,拉帮结派,搞小圈子,互相攻击谩骂等,把一个好好的论坛搞的乌烟瘴气。”

关于对网络诗歌的评价和反思。与会嘉宾和诗人认为,诗歌遭遇网络,是一次先进诗歌生产力与新技术的胜利会师。对新事物极度敏感而又极富行动力的中国诗人,从一开始就抓住了网络这一天赐利器,纷纷把诗歌和诗歌运动搬上网络。这包括几个层面:一是凡诗歌作品无论新旧都搬上网络,在网上到处张贴兜售,突破了以往只能在纸媒发表、舍此别无出路的巨大限制,诗歌流通的铁幕在网络面前不复存在;二是利用网络推动诗歌运动,成为诗歌民刊之外的又一基本途径。由于网络的巨大便利,中国诗人纷纷“反上网络”,在无边无际的网络世界里到处跑马圈地,占山为王,诗歌创造力量重新洗牌,网络的优势被中国诗人发挥到极致,但经过十年时间的发展演变,网络对诗歌的弊端也暴露无遗。安琪说:诗歌论坛对中间代和70后概念的迅速传布具有极大的推动作用,对一部分被纸版本时代遮蔽的老诗人的抢救,对一大批新诗人的推举,这是它的功。诗歌论坛的匿名性,也造成了不负责任的吹捧与谩骂,其中所涉及的一夜成名和人身攻击,及引发的诗坛厚黑学成名术,是它的过。网络诗歌论坛也是一个公开的拉帮结伙媒介,客观上扰乱了人们对优秀诗歌的判断。苗红年认为,网络最大之功就是打破了以刊物示文、以会面交流的狭窄性,好的诗歌可以通过引擎在网上传播、阅读;让诗歌与诗人之间的距离与隔阂成为旧事;过失也许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期刊的订阅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后诗歌论坛时代的网络诗歌,这是一个比较抽象的论题,我认为至少到今天,我们还不能简单地将目前的网络诗歌称之为“后诗歌论坛时代的网络诗歌”,因为这不是时间上的跨度,也不是里程碑式的起止指向,从网络诗歌的发展进程来看,至少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渡和不断的修整时间,网络诗歌,孰成孰败我们将拭目以待。我衷心祈愿“后诗歌论坛时代的网络诗歌”来得更晚一些,这样,我们浮躁的写作心态得已调整得更加低调却慎独自持。陕西青年先锋诗人古岛说:新世纪十年网络诗歌的风起云涌,众声喧哗,诗人的表达更加自由,同时也使诗歌更加边缘化。当然这种边缘化从某种程度上也使诗歌更加回到诗歌本身。网络诗歌论坛的功与过六四开。网络论坛为诗歌搭建了一个快速传播交流的平台,也加剧了诗歌的乱世和诗歌的进一步大众化之后的边缘化。广西青年先锋诗人北海说:网络混乱,泥沙俱下,是有遮蔽性的。但十年或二三十年,说不准也会有真龙出来。中国诗坛是泥鳅吓子翻天,而网络是鱼龙混珠吧?网络还是个大世界大舞台,大狗小狗都可以出来叫两声。这是历史和时代的进步。鹰之:网络诗歌功劳很大呀,第一功“枯木逢春,起死回生”,被官刊忽略掉掉的中断多年又捡起来并且还重新找回自信的,大概就有几十万人。第二功,改变了诗人“瘦驴拉硬屎”的历史,官刊时代的诗人都普遍营养不良,想买一本西方大诗人的诗集估计得走南闯北,还不一定买得到,现在呢鼠标一点来了,诗人写诗就好比奶牛产奶一样,你不吃上足够的草料,怎么可能产出足够分量的奶呢?第三功,也是最重要的,让我们自己认识到了“什么是诗”“什么是好诗”,以前发表不了,只能听官刊编辑的,我们“顾影自怜”“自怨自艾”,现在我们学会了比照——跟西方大诗人比照!同时,看到了那些官刊主编的博客,客观评价凭他们的现有水准来为中国诗歌指点江山显然弱了些,是跟不上日新月异的网络诗歌节奏的。至于缺点也很明显,一帮最早掌握网络技术的跳梁小丑成功实现了“沐猴而冠”,一部分靠“打炮”、摸乳、摆弄屎尿成名的,经过炒作在我们面前俨然一派大师、先锋气派,网络还会继续给他们机会吗?且试目以待。江苏青年先锋诗人梁雪波认为“网络诗歌”是一个伪概念,和所谓“打工诗歌”一样,不清楚“网络诗歌”是怎么回事。但网络的确对中国诗歌的发展的确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目前的文化机制下,网络仍将是诗歌传播和交流的主要途径。网络诗歌论坛由于方便快捷的联系方式,成为一些诗歌团体的集散地,它改变了前互联网时代诗人之间千里迢迢见面交流的辛苦。但同时,由于它的匿名注册功能,也给网络暴民提供了发泄不满和进行人身攻击的方便场所。后诗歌论坛时代的网络诗歌浮躁的仍将浮躁,真正的诗人会沉潜下来。山西青年先锋诗人黑牙说:网络诗歌的兴起是必然的,在此过程中产生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也是必然的。网络诗歌的兴起带来利也带来弊。很多写诗者顶着诗人的帽子,在网络的另一头出丑,把网络当作他的蒙面纱和盾牌。这个时候,他已经连一个写诗者也不配了,更别说是诗人,连人性也没有了。网络自由成了那些小丑的舞台,议论自由成了他们发疯的借口。这些恶习甚至传染到一些民刊中。在民刊中,他们说着自己想说的话,写着自己想写的诗。什么丑陋写什么,什么恶心写什么,什么肮脏写什么。因此,民刊同网络的接合,既有好处,也暴露了一些人根子里的坏。对网络诗歌的反思,以吉林青年先锋诗人董辑最系统、也最尖锐、最具代表性。董辑认为2000年应该是中国诗歌网络时代的元年,70后诗人的出现和壮大离不开网络,中间代诗人的确认和产生影响离不开网络,80后诗人更是以网络为诗生活的第一现场,而更多潜在诗人的出场和行走江湖,也离不开网络。太多的活动、争论、论战在网络上出现,太多的诗歌、文章借网络得以传播,太多的的论坛网站出现,06年以后,又是博客,现在又是微博,网络和诗歌的联姻牢不可分。网络赋予中国诗歌和诗人的并非都是正面的东西。好的一面是,网络的工具性极其便捷、快速、即时和海量应该是有利于中国诗歌的呈现、存盘和沟通的,网络作为现场,不但给诗人们提供了舞台,更留存了一定量的诗歌,同时也便于诗人进行交流和开展活动,网络提供了邮路、电话、民刊、杂志、报纸、出版、讲堂等所不能提供的便利和在场感。这一点,我们不能否认,也否认不了。网络让诗人们无障碍的亮相,在一个不属于诗歌的时期为诗歌提供了抛头露面的场地和方式。其次,网络的资料性和便捷确实很难拒绝,也没必要拒绝,搜索引擎的出现使各种资料成为随时可以网上来的鱼,没有一网不是丰收。现在很难想象当一个人研究或者关注中国诗歌时,不去借助网络,资料性正在使网络变成中国诗人离不开的拐棍。最后,不能否认中国诗歌确实和网络化合出了一些正面的东西,比如一些严肃的网站,更多自珍自爱的诗人博客;比如信息的传播,资料的近在咫尺;比如诗坛的某种活跃色彩,网络书写带来的刺激和思考等等。但是网络的恶,对诗歌的破坏却比对别的事物的破坏更为灾难。因为诗歌的娇嫩,更因为诗歌的本质属性与网络之间的那种矛盾。网络的无门槛性使网络中的诗现场近似于垃圾场,一个没有一定阅历和经验的读者,想要从这个场子中理出清晰的头绪是不可能的,每一个触网的真正意义上的诗人,其实心里都有一把尺子,他们是用这把尺子所提供的刻度面对网络的,否则,就将陷身于网络的无序、混乱和芜杂中而万劫不复。网络的在场性、即时性和技术上的便捷使论辩这种行为变得极其简单,而这种论辩因为没有控制和相对标准的制约,网络的虚拟性又可以使人随意脱下人格的外衣,所以,所有发生在网络现场的有关于诗歌的争论,最后都要沦为一种无理性的暴力,最后都要失控,变为针对对方先人的口水大战。学理和严肃在这种论辩中完全无处可寻,网络适合意气做事,而不适合严谨行事。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10年以来,中国诗歌所有负面的成分,所有的恶,都是从网络上开始并被网络放大和流通的,网络所特有的即时性、失真性、迁移,迁延、零门槛,零标准、平面、暴民效应等更是把这种恶这种负面成分放大到最大,新世纪十年的反(伪)诗歌写作如口水诗歌(口语诗歌的极端低质化)、梨花体诗歌(网络书写意义上的废话、口水诗歌)、废话诗歌(一种玩弄语言、语感和哲学概念以及阐释术的伪诗歌)等的传播和产生影响都离不开网络;没有网络,会有梨花体吗?会出现口水诗大面积取代口语诗的事实吗?而网络本身更是催生出了垃圾派写作,低诗歌写作等杂糅了口水、废话、梨花等反诗歌质素并且更为等而下之的诗写。可以说,是网络的开放性、工具性、资料性救助了拔剑四顾心茫然的中国诗歌,也是网络的开放性、无门槛性、芜杂性、暴力性损害和变质着中国诗歌,使中国诗歌大声喧哗的部分,变得面目暧昧而可憎。董辑认为网络诗歌是诗歌的错嫁,是中国诗人在绝望中登上的“汪洋中的一条贼船”。

  评论这张
 
阅读(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