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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诚网易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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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十品博客文章:《神性写作:向度、尺度、态度》  

2009-04-14 21:01:00|  分类: 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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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性写作:向度·尺度·态度

十品

 

   向度

神性写作的向度很明确,就是向上的、向光明的、向高处的,就是向着崇高而优美、明丽而辽阔、深邃而健康的方向,那些阴暗、变态、畸形、淫乱等都不是向上的,是与神性写作背道而驰的。这些浅显的道理是每一个写作者都清楚的,但正因为清楚,才被人们忽略或者是有意漠视。这时我更愿意从文本出发,窥视它原本的动机和心态。

从哲学意义上讲,诗乃言说之道。诗以象征和隐喻的方式、神秘和微妙的方式、本真言说与沉默相交织的方式,将宇宙奥妙的本质凸显出来。诗是万物真正的语言,是挟裹万物悠然而去的时光之后流下的真正河床,是浪花与泡沫之下真正的宇宙根基。不得解脱的一切,执着痛苦的一切,在诗中获得了恬然的安顿。诗是生命的精神家园。

神性写作遵从诗的存在意义,给精神以最高的礼遇,将诗赋予了本质的、可信的、生命的内涵。诗是会飞的生命。诗借助想象的翅膀,一方面将灵魂从现实的重负下解放出来,同时又向灵魂昭示现实的意义,每一部诗作都包含了超出语言符号之外的东西。诗源于生命,它必然在对一个特殊事件的表现中表达诗人的生命观。真正的诗人总是将关于生命的诸观念联系起来,形成对生命的首尾一贯的和普遍的解释。诗不是根据超自然的力量,即不是从与不可见世界的交往中理解生命,诗人从生命的本质直接获得自己的生命观。诗是“从生命本身理解生命”。所以“诗是理解生命的喉舌”、“诗人是了解生命意义的先知”。狄尔泰精辟而简洁地概括出诗性世界观的物质:它既不像宗教世界观那样,渴望与超越生命的对象交往,也不像哲学世界观那样,将生命概念化,而是以直观的方式去理解生命,这是最贴近生命本质的理解方式。因此,诗是理解生命的喉舌,诗人是理解生命的先知。

神性写作存在的基础是世界观的差异。从古至今,一切巫术诗人、神话诗人、宗教诗人、浪漫诗人、爱情诗人、一切对宇宙秩序的非人工的和谐完美心生赞叹的众多的诗人们,以诗的方式虚构出关于神的信仰、崇拜、神话、宗教、哲学、艺术,都是为了服务于崇高伟大的文化目的:“上帝”的树立,服务于人解释自身、安顿自身的需要。保罗·蒂利希称之为“人的终极关切”。如果没有这种解释,人的存在顿时丧失了价值、意义和依据,人刹那间变成了一群朝生暮死的蜉蝣生物,就如诗人徐慢在长诗《蜉蝣》中描述的:“为将生未生的疼痛唱一支颂歌,为将死未死的灿烂唱一支颂歌/我这次使用的是刚刚浮出心底的低音,异常的雄浑/我属于飞翔的羽科,我是飞的属性,我是飞的原罪/我献出的肋骨就是这个世象通往他乡的羽翅/我飞翔,我将离去。”将莫名和无边的痛苦、迷惘、堕落、麻木、野蛮、低俗、恐惧、惊奇都置于短暂的时间中。在一种文明中,没有比树立或毁坏一种信仰更重要的事务了。陀斯妥也夫斯基在《卡拉玛佐夫兄弟》中说:“既然上帝不存在,一切都是允许的!”。萨特认为“这是现代历史的开端”。没有经验的价值依托,人世的善恶立刻丧失了评判的标准。

世界丧失了神性,也就丧失了文明的基础和道德的基础。因为人有所敬畏,才会规范、约束自己的行为,由此,人建立了文明。历史学家汤因比指出:“文明形态就是其宗教的表达方式。”换言之,一种超越自然和动物性生存的、广义的宗教精神是文明的根基,更是不同文明形态具有不同的文化表达方式的核心因素。中国文化主静,因而形成了以敬畏“天”为基本精神信仰的,不违自然法度的诗意文明。西方人好动,认为“什么都不过分”(希腊名言),所以必须树立起一套严格的宗教信仰以惩恶扬善、规范寄托人心。在各自文明定律的世界观为信仰基础上,东西方建立了各自伟大的文明。

神性世界观不同于世俗世界观的地方在于,它不以满足人的物质欲望为满足,它还要发展人的精神世界,使之趋向伟大崇高的目标和深厚完美的生命境界。物质欲望的满足仅仅是文明生长的条件,却不是文明生长的动力和目标。文明生长的目标是让人脱离动物界,获得永恒完美的精神生存,而它的动力则来自于人渴望超越有限、进入无限的创造冲动和审美冲动。因此,诗歌、绘画、音乐等文学艺术是“灵魂与上帝相交往的通道”。也就是说,那些大师们直觉超然的宇宙生命,用创造性的言语和行为给人类标举出一个伟大的境界,从而打破了一般民众自我消耗的生活方式,引导人类的生命冲动向创造文明的道路前进。

话说到这里,神性写作已经与人类文明和精神存在融为一体了,她的创造性与活力从过去的表现就证明了她优秀的内质,以至于当下和未来仍会以先进先锋的向度参与人类文明建设,促进人类文明发展。

  尺度

按照通常的理解,尺度考察事物特征与变化的时间和空间范围,至少应该包括三个方面:客体、主体、时空维。自然现象的发生都是有其固有的尺度范围的,故而判断神性写作的诗歌尺度,不可避免地要将其文本和诗人作为考察对象。

刘诚的诗歌文本就是第三极诗歌流派中神性写作的典范,无论他的著名长诗《生命·九歌》,还是他的短诗,如《回到冬天》、《车过褒河》、《独株的向日葵》,都带有超凡脱俗的力量,摄人魂魄。组诗《傍晚穿过魔界》更是一部地狱人间共此命运的优秀力作。“魔鬼”在组诗中贯穿全部,犹如串连起各个房间,澎湃的激情中透着批判、讥讽、愤怒、拒绝、承受的实际重量。难怪曹英人在评此组诗时,说道:“在中国,十二是地支的一个单元,恰好,在这第十二篇时整个魔鬼的谱系光盘正好刻录出一个时代的变迁和对我们的挑战,它似乎跑完了拉力赛的第一圈,带着我们好不容易地从某个人的日常,开始向整个现在的时代的开阔地带,在创作、生活取予和人-鬼-神的同一性历史生成中完成了一次精神历险。”

“第三极文学运动宣言”中明确指出:“神性写作认为,文学虽然可以多种多样,但都必须是精神对现实的照耀,而人类精神的核心,乃是神性,是神性对人性的改造和升华!人性必得从神性取火,才能燃起冲天的火光!神性写作首选是一种人生的态度,一种诗学和人学的教义,一种世界观;首先是神性的人的成就,然后才有神性写作,神性写作不过是神性之光在文学中的投射。对于那些视诗歌和文学为晋升之阶的人,以及以文学名义出台的街痞和流氓而言,神性写作的门槛永远显得太高!”

在我们考察所有第三极诗人的诗歌文本的时候,无论他们的写作风格是多么的不同,诗学观点有多么的差异,写作环境是多么的艰辛,但他们有着共同的理想和愿望,他们在灯盏的引导下向着光明的方向伸展,灵魂与灵魂的呵护、精神与精神的关怀。哪怕是在最黑暗的夜里也不屈服于命运的重扼,在死亡的边缘也可以临危不乱,从容而去。这些都是物质无法取代的实体,这些都是因精神核心的存在而存在的人的本质。神性写作在表现的尺度上充分聚焦本质性的东西。比如南鸥对于生存与死亡的深度思考就获得了晨曦般的清新的曙光;老巢在生活的繁杂中永远享有一种乐观和自信;安琪对诗性的如宗教般的虔诚和敬重;白鸦的体验神秘而崇高灵性将诗从黑暗推向阳光;原散羊的大气和豪情充满风一般的气质;尺郭也以其优秀的叙述展示歌喉;杨明通的诗作很显张扬激情之美;古岛与心灵对话,与灵魂对话都美丽灿然;西原的忧郁情感总是透着凄美的灵性;寒烟的傲然冷艳闪耀着精神洗礼的光芒。还有许多许多,我们在这些闪光的诗篇中流览,这本身就是一种得到与享有的肯定。

尺度让我们看清了自己的写作处在什么位置;距神性写作的峰顶还有多远;在我们的身边还有哪些力量;我们的存在将有着怎样的意义;流云和风雨在未来的日子里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预言和光荣。

  态度

神性写作的态度是明确的。就是以自己积极向上、不甘堕落的行为意向和立身之本与这个世界的丑陋相绝裂。近日我读到少年天才兰波的诗,很有感触:“正义者坚定地站在那里/一束光打亮他的肩膀;汗水在/向我祈求:‘你可愿看到那流星火光喷发?/并洗耳恭听,银色的天体/与蜂群般的小行星飞流直下?/在夜间的闹剧中,你的额头被窥视/噢,正义者,必须占据屋顶。你躲在/床单下温柔地窃窃私语/如果一个迷途者敲敲你的骨头/你就说:兄弟,走你的路,我是一个残废!”这首名叫《正义者》的诗,在晓畅的语言中表明态度,正义者一定是有底气的正义者,无论遭遇怎样的挫折,信念和态度永远是积极向上的。

态度是人们在自身道德观和价值观基础上对事物的评价和行为倾向。态度表现于对外界事物的内在感受、情感和意向三个方面有着完全的协调一致性。感受是指人们对事物存在的价值或必要性的认识,它包括道德观和价值观,价值观以得可偿失为条件来影响人们的行为,而道德观刚能使人们不惜任何代价甚至是生命来达到一些目标;态度中的情感是和人的社会需要相联系的一种较复杂而又稳定的评价和体验,它包括道德感和价值感两方面;意向是指人们对待或处理客观事物的活动,是欲望、愿望、希望、意图等行为的反应倾向。

道德感与人作为一种生命体的存在有着密切关系,而这又决定着诗歌创作的魅力所在。亚里士多德在他的《诗学》中说过:“诗人的职责不在于他描述已发生的事,即根据可然或必然的原则可能发生的事。诗人的先知让历史束手无策。”因此,诗人的预见性是主观的和带有自身好恶而存在的,甚至以自身的不同寻常的情感和道德感,左右客观存在和自己的诗歌写作。这也就是在同一主题下,不同的诗人写出截然不同的诗歌作品的缘故。一旦作品存在,这又与另一方面——价值感产生有机的联系。这里的价值感已不是认识事物初期的价值观了,而是文学创作过程中对各种现象、发生演变结果的态度的表露和确认。诗人的世界永远是带着自己生命痕迹走进梦幻与现实中,并通过梦幻与现实的融合和碰撞产生火花的世界。态度正是证实诗人意义的天平和温度计。

态度是行动的前提,态度受价值观的指导,态度是为人处世的基本原则。态度对于诗人来说是明确的,思想意识在语言的刀锋上行走,是艺术存在的结晶。我在2003年写过一首诗《我在风中呼喊你的名字》就是非常典型的范例:“无风的时候 我渴望/起风  风来了  我会奔向山坡/我会迎着风  将你的名字嚼碎/从胸中运足情感/向天空呼喊  如狼的姿势/发泄愉快//风也不能禅释我的冲动/风将我裹紧  并且不断地扶慰着/使我亲近了你的遥远/你遥远的鸟语  你刀子般的/眼睛  从我灵魂的一角/直达心脏//风是我的难得武器/掀起的泡沫  一半是绿色的/隐私和幼兽  我在风的左边/低着头  将你的名字默念成/闪光的掌纹  在天空中滑行为/一道伤痕//我渴望的风  能否成为/我渴望的你  风起的时候/一无所有  只凭记忆中/温馨地回望一眼  我站立的/山坡  我看见的小鸟都定格了/彩色风景”。时至今日每每翻读到这首旧作,心里既温暖又酸楚,从我当时的写作态度中大家有理由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同时又难免对这个世界深感悲凉。作为动物的人类,我们每个人都会有死亡的那一天,只不过时机和方法不同而已,重要的是我们将表现出怎样的态度,和这些态度给别人或者给人带来怎样的意义。

尽管这些问题在神性写作中无法得到答复,但神性写作的理念会让你更接近真理,更接近生活和精神的本真。

 

                 2009220,于洪泽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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